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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给影一上药，池婉柔声问道。

    影一摇摇头，心空了，身体的感知能力好像也在瞬间消失了。

    除了荒凉，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你恨他么？”

    少女空灵的嗓音缓缓响起，软软糯糯的，带着奇迹般的安抚力量。

    影一摇摇头，苦笑一声，“我不知道。”

    他迷惘了。

    很迷茫。

    完全不懂自己的内心。

    喜欢影十么？

    答案同样是不知道。

    他无法接受，他们从兄弟忽然走到了这一步。

    更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影十对他的感情。

    如果早一点发现，他一定不会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影十也不用离开，而他也不用因为愧疚而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很奇怪。

    明明做错事的人是影十。

    为什么他却觉得心好痛。

    “那你爱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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