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景林一张脸涨的紫红,眼中满是羞愤,“我没有答应!” “景林,休要胡言乱语,你难道是想要断送你爹唯一的生机吗?”苏月香砰一声放下茶盏,打断沈景林的话,“别忘了,这天元城,能治好你爹的,只有周医师一人。” “可是父亲他……他现在还生死未卜地躺在病床上!!”沈景林怒吼了一声。 “哼,你这是不相信老夫的医术?”周医师冷笑一声,“也罢,老夫今日就再露一手与你看看。走,随我去见见病人。” ……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一间地下密室。 密室的门层层叠叠,上了十几道锁。 当打开最后一道锁的时候,里头传来一阵阵疯狂的嘶吼。 密室中昏暗的灯火下,一个披头散发,满身伤痕与污垢的男子,正在不停地手舞足蹈,口中还时不时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