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六叔脸涨得通红:“那……那要是为了抢位置,就得把那些关系户的船赶走,甚至强行中断卸货,这可是得罪人的事儿……” “得罪人?”顾鹤年冷笑一声,眼神如刀,“你是怕伤了那些老主顾的面子,还是怕坏了你们李家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好名声’?我告诉你,今晚就把那些虚头巴脑的人情账全废了!不管是谁的船,哪怕是天王老子的船,也得按‘先到先卸、高价优先’的规矩来!谁敢拿‘老交情’说事儿,我就让他卷铺盖回家养老!” 这一番话,说得六叔冷汗直流,再也不敢吭声。 另一边的战场,苏宁直道的大掌柜也遇到了麻烦。 “会长,车马行那边的刘掌柜说,咱们的仓库虽然多,但都是散的。要把货从码头运到仓库,中间得换三次车,这效率……确实比不上扬州那种‘车船即转’的模式。” 顾鹤年眉头紧锁,他太清楚扬州的优势了。苏半城手里握着江北所有的盐漕体系,那是大圣朝运转了几百年的成熟网络;他们还有刚砸钱修通的‘迎宾大道’直连官道,有无数吃苦耐劳的脚夫和车马,还有那种为了赚钱敢把命豁出去的狠劲。 硬碰硬,苏州在“快”字上绝对拼不过。 “那就别跟他们比快!”顾鹤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敲,“咱们比‘稳’!比‘精’!扬州人那是大路货,咱们做的是高货值的精细活!把咱们那些铺了生石灰、架空了地板的‘天字号干仓’全腾出来,专门接那些怕湿、怕碎的贵重货! 还有,这是最关键的——让银行那边配合,只要货进了咱们的仓,验明正身,立马给货主开出五成的‘仓单贷’!让他拿着这笔现银去周转、去进新货! 你想想,那些做海贸的,谁不缺钱?货压在扬州,那就是死物;进了咱们苏州的仓,那货就变成了活钱!这一招‘仓单换银’,风险全在咱们身上,万一货砸手里,赔的是咱们! 但咱们必须得有这个魄力!咱们要让全天下的商人都知道,敢替他们担风险、敢让他们钱货两活的,只有咱们苏州!” 这一轮“盘底”下来,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不盘不知道,一盘吓一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