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恒已经听了太多所谓民心的话,正如起初这些阻止他大力削藩的臣子告诉他,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就好像削去众王的势力就会失去民心! 而他记得,那些臣子,偏偏不断地强调萧景耀有多么得民心! “樊清,你此话,是在暗讽朕不如萧景耀得民心了?”萧恒双目怒视着面前的樊清,厉声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朕该将这个皇位,让给洛阳王萧景耀?” “皇上,微臣绝无此意!”樊清连忙跪下来,跟萧恒叩首,心里对圣上曲解自己的意思颇为无奈。 “臣只希望皇上能三思,切勿被奸佞唆使,残害手足,做出后悔莫及之事!” 樊清说到“奸佞”二字时,目光直直地射向侍中邓贤和丞相方士贤。 二人脸色大变,侍中邓贤正欲开口反驳,丞相方士贤就率先说道:“臣等一心效忠皇上,为皇上江山稳固出谋献计,倒是樊大人你,颠倒是非,分明忘了,你该效忠的是皇上,而不是洛阳王!” “好了!”萧恒不悦地怒斥了一声,心情俨然和这寒冬的天气一样,冰冷似雪! 方士贤见皇上脸色阴沉,不敢再多言,只是狠狠地瞪了樊清一眼。 “樊清,你不必多说,朕主意已定……”萧恒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说到残害手足,朕已经做过这种事了,正是你们,逼得朕背负这名声!” “皇上,萧昭的死,是咎由自取!洛阳王为人正派,又岂和萧昭一样?!”樊清没想到皇上至今还对萧昭的死耿耿于怀,急切地辩驳道。 可是萧恒已经不愿再听他说下去,摆摆手冷淡地说道:“好了,朕也累了,樊爱卿,你退下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