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莲瑢璟这才确定,刚开始会和审问话诡异,实际上便是为了诱导冯泽说出后面的证词。 特别是有关衣服的证言,三番四次的逼冯泽一定要说出个结果,然后确定几次,事先说明无法再反口,这便是钉死了冯泽的后路。 其实,问冯泽,什么时候跟董晗轩交易的,这时间随性得很,作为没有做过的事情,冯泽随便说个时间,别人也无法证实不对。 可会和审在那之前,先问南无药,冯泽是何时去找他写文章的,便是有一定的暗示和诱导。 刚刚说过的日子,让冯泽下意识会选择这天,然而,这天特殊日子,对董晗轩太有利了。 即使是在南无药说出四月二十三之前,会和审看似问的什么银票银号之类的无聊事,其实也有一定的目的,让冯泽放下戒心,不会对会和审之后的诱导产生警惕。 会大状师真不愧是金品状师,不过几句看似简单的问话,却是环环相扣,层层揭开冯泽的谎言,让他无所遁形。 “这天,对董晗轩来说,确实是个特殊日子。”莲瑢璟开口:“是他某个兄弟姐妹的生辰,岂会忘记?” 莲瑢璟说得模糊,并没有直接说清楚,这是董萩灵的生辰,而是拉了董晗轩的其他弟弟妹妹一起混淆别人的理解。 那丫头的生辰,怎么能随便说给外人知道?反正,具体是谁的生辰其实并不重要,有这么一个事实就足够董晗轩翻案了。 旁听的众大臣窃窃私语,也不知道是在感叹冯泽的运气太背,选了这么个特殊日子,还是大叹冯泽的“原形毕露”。 董晗轩咧了咧嘴,看在冯泽眼里,像是在嘲笑。 对世子的模糊说法,董晗轩也满意之极,他家姐姐的生辰,在天牢时已经被迫提过一次了,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那日,是小民至亲的生辰,小民在叶家饼屋订做了一个生辰蛋糕,那天冯举人卯时末,辰时初出了门,小民惦记着去取蛋糕,紧跟着辰时一刻便出门来了盛京城,辰正时分,正好在叶家饼屋领取订做的蛋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