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立刻有几个婆子上前,半是搀扶半是架着,将已经腿软的刘素带离了院子。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梁王妃端坐在紫檀木嵌螺钿的扶手椅上,“言儿,你留下,为娘有话同你说。” 她挥手示意,周围伺候的下人们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沈清言坐到了母亲下首的圈椅里,神态恭敬。 “母亲有何吩咐?” 梁王妃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为娘近来,总是反复做着同一个梦。” 沈清言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母亲。 他知道,能让母亲如此郑重其事说起的梦,绝非寻常。 想到这里,他的面色陡然古怪了几分,声音冷沉的开口说:“什么梦都能讲,只要不是您说的什么龙凤胎梦。” “您之前已经给我说过26遍那个龙凤胎的梦了,要是再说……儿子真要生气了!” 梁王妃乐了,“放心吧,绝对不是之前的那个梦。” 沈清言松了口气。 就听梁王妃说道,“梦里,我总能看见一对穿着红肚兜的孩儿,一男一女,在我这王府的后花园里跑。他们追着蝴蝶,咯咯地笑,一见到我,就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我‘祖母’。” 梁王妃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柔和的光。 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整个人都快化了。 沈清言:“……” 他的脸拉拉下来。 梁王妃放下茶盏,目光重新聚焦在儿子身上,话锋也随之变得直接。 “只是这梦,终究是梦。我将你院里所有女人的名册都翻遍了,细细地看,反复地想。” “到如今,也没发现哪个是特别受宠的,更没看出谁有容易受孕的迹象。” “若说承宠时日多些的,也就是那个流萤了。” 梁王妃的视线紧紧锁住沈清言,话语里的暗示意味愈发明显。 “言儿,你如今正当壮年,当多与她们亲近。后院里的女人,就像这地里的庄稼,你不去勤加耕耘,如何能指望她们结出果实?” 她的话说得越来越直白,“或许,我梦里的那对龙凤胎,如今还未落于任何一个女人的腹中……” “我的梦,只是一个预兆,告诉你我梁王府将有大喜。” “但这个喜事,需要你去促成!!” “???” 沈清言听着这些话,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脖颈直冲上脸颊。 他的耳根都烧了起来。母亲竟然当着他的面,如此露骨地谈论房中之事。 他感觉脸上像是着了火,浑身都不自在。 “母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