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黑钻回狗窝后,我看向花姨,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 听我这么说,花姨脸上没多少意外之色,而是苦涩的点了点头。 “进来说吧!” 我深深的看了花姨一眼,让开了位置。 “嗯!” 花姨点点头,小声和身侧的助理吩咐了两句,径直走了过来,助理则回到了车上。 “天哥,我身上这东西,跟着我有一段时间了,我是最近这一个星期,才能看到他的!” 进入别墅后,花姨没说客套话,直接说起了身上的那个婴孩,还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往肩膀上瞟。 她这个动作,说明她是真的能看到。 这就很牛逼了。 绝大部分人,如果看到自己肩膀上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孩,早就吓的崩溃了,花姨竟然没崩溃,不但没崩溃,还淡然处之,不得不说,她这个心理素质是真的强。 “天哥,我身上这个,和您身上那两个,差的太多了!” 瞟完肩膀,花姨又看向我。 我身上的这两个,是年年和岁岁,她这个说法,再次证明了,她是真的能看到。 我能看到,是开了天眼,她能看到,则是因为,她的印堂,黑的能滴出水了。 就她这样子,她身上的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婴孩再磨她几天,她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未知数。 “说说吧,你身上的那个,是怎么回事?”我说道。 “这不是我的孩子,是我老公的!” 花姨淡淡的说道。 她这话,我没多少意外。 一来婴灵很少缠陌生人,缠上她肯定和她有关,二来花姨的老公炮爷,是圈里公认的玩的花,他搞出事情,我觉得很正常。 不过花姨说话这么直,什么都不隐瞒,我倒是没想到。 不过仔细想想,她这样其实挺正常的。 她都来我这了,就没必要隐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