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云清涵可不管村长的心情,她天天上山,除了采摘野果,就是挖些药材。 顺便再打些小型猎物,放进空间里的山上。 自从云可可会做果脯后,与之交好的几个姑娘,也上山摘果子。 只不过,她们没有银子买糖,只好清蒸野果,然后暴晒。 虽然酸涩,但农家姑娘的舌头,也没有那么娇嫩。 “奶奶,我与爹娘和二哥帮忙收麦,答应的二百斤粮食,什么时候给?” 云清涵走在回家的路上,见云何氏正在与人编排爹娘的不是,上前便去理论。 “你个死丫头,吓我一跳!” 云何氏拍拍自己的胸口,顺了顺受惊的心脏。 “你爹是我儿子,帮我干些地里的活,还要报酬,这是不孝,懂不懂!” 云何氏矢口否认,顺便再指责云大杨不孝! 云清涵脸上挂着假笑,望着她旁边的的那些人。 “各位婶子大娘,本来我做为小辈,有些事情不好说。 但是奶奶做事太不公平,我也不得不多说两句。” 云清涵向前走了两步,脸上依旧含笑,只不过,那笑中,没有什么温度。 “常言道,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人与畜生的区别,就是人有七情六欲,感觉到不公,是人活着的证据。 爱人与被爱是相互的,从不曾感受到爱意的人,凭什么要求他孝顺别人。” 云清涵说的铿锵有力,把一众没有听过此种议论的乡下人,听的满脸疑惑。 “圣人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答案是,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最后两句话,对于没有读过书的人,更加难以理解。 但是他们知道,那是有文化,有学识的人,才能说出口的。 “贱丫头,赔钱货,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云何氏一个大字不识的乡下妇人,被云清涵说的恼羞成怒。 但云清涵并未生气发,她看向围观的村民,笑了下。 “各位婶子,知道我奶奶,为何无能狂怒吗?” “为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