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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进来时，女人逆着光低着头，她没有看清。

    等她抬起头，云清涵是真的生了气，但同时，也理解了。

    作证的女人，正是她的死对头，云语珊。

    “云语珊，挺好的！”

    梁夫子也没有想到，云清涵竟然是这个态度。

    怎么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呢？

    “梁夫子，就是她给梁公子下的毒！”

    听到云语珊的指认，云清涵也没有恼怒！

    恼怒也没有用，热血上头，还会打乱她的思路！

    这云语珊害她，也不是一次两次！

    “好，你说我给梁公子下毒，时间呢，地点呢，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再者，我是怎么给梁公子下的毒的，是在茶里，酒里还是菜里？”

    云清涵又是一连几问，云语珊有些结巴。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应该是不知道吧！”

    云清涵站起来，走近云语珊几步，云语珊倒退两步。

    “不，就是你下的！”

    云语珊突然抬起头，与云清涵对视。

    “你在秋闱前一天，潜入梁夫子的家中，给梁公子下的毒！”

    云清涵轻轻一笑，还别说，真给云语珊蒙对了。

    只不过，以云语珊的本事，她根本不可能有证据。

    “是吗，那你说，我是下在酒里、茶里，还是菜里的？”

    云清涵逼近云语珊，云语珊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

    “应该，应该是下在茶里的！”

    “这么说，你是亲眼所见喽？”

    “是的，我就是亲眼所见！”

    云清涵笑了笑，她转身，看向梁夫子。

    “梁夫子，云语珊与你很熟吗？”

    “老夫从来不认识她！”

    “那她与令公子很熟吗？”

    云清涵没给梁夫子反应的时间，立刻问道。

    梁夫子想都未想，也快速回答。

    “我儿子不可能认识她！”

    梁夫子的本意，是两人不认识，云语珊不能做伪证。

    但是他的回答，却正落入云清涵挖的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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