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过这样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无人胆敢反驳,也没人有任何想法,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是个犯人了。 随着锦年的话音落下,随行的书生,便押着一群人,往离这最近的大牢而去。 仅剩锦年,缓步走到陈阳的面前,再次伸手施礼。 两人接着便相互寒暄起来。 陈阳倒是没多说什么,甚至连事情的经过都没说。 倒是得知了锦年只是偶然路过此地,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便不再过多寒暄,表示要走了。 可锦年却摆了摆手,看着陈阳凌乱不堪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先生近期可是有何难处?” “难处?”陈阳停下手来,思索道: “有倒是有……但你解决不了。” “先生不妨说来听听,弟子力所能及,一定为先生解忧!” 随后,却见陈阳抬手一挥。 脑袋上的凌乱发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束潇洒马尾,身上的粗布衣衫,也变成了精制的长袍,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也多了一丝不凡的气质。 却见陈阳道: “最近睡觉老是从天上掉钱,搞的我睡也睡不好,这算不算难处?” 锦年:(【表情】_【表情】)? 这特么算哪门子的难处,搁这凡尔赛呢是不? 不过,锦年已经习惯了陈阳的不正经,只是微微一笑,洒然道: “既然先生安然,那弟子便安心。” 说罢,再次微微躬身作揖。 陈阳却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事要忙,别管我了。” 接着,陈阳驱动马绳,驾着马车绝尘而去。 望着马车在道路上激起的烟尘,锦年欣慰一笑……等等。 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特么的先生似乎也是个年轻人吧……长的是一点都不显老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