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安然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作训服,头发也重新扎好,脸上依旧带着泪痕。 她走到桌边,看着那张合照,轻声地问了一句。 “如果……能带她回来,哪怕只剩下一部分……” “也算……回家吗?” 这句问话很轻,却让安建军和陈征心里一沉。 前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征站起身,走到了安然身边。 “硬的不让碰,那就来软的。” “他们最怕的不是枪,是麻烦。” 安建军猛的抬起头,看向陈征。 陈征从桌上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推到了安建军的面前。 “申请没用,那就让他们看见。” “明天开始,我带花木兰去静坐。” 安建军闻言,猛地抬起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征。 似乎想从他那张总是挂着几分不正经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陈征的眼神平静,且笃定。 “静坐?”安建军有些沙哑地说道,“你是说,让我们的人,去静坐示威?” “对。”陈征点了点头。 “我们是功勋部队,是现役军人,是为国流过血的战士。” “我们每一个人,档案都干净得能当镜子照。” “我们不闹事,不喊口号,不冲击秩序。” “我们只是坐在那里,把证据摆出来,把烈士的照片摆出来。” 他顿了顿,便子啊此说道。 “旅长,你想想看,一群全军区最能打的兵,不带枪,只带着道理去坐着。” “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压力。” “谁敢来硬的?谁敢定性我们是寻衅滋事?谁敢说我们冲击机关?” “他们最怕的不是我们去拼命,他们最怕的,是这件事被摆在太阳底下,变得不可忽视。” “只要问题变得不可忽视,那才真正的有解决的可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