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秋娘刚到院子,肖氏和卫昭就同时揉着眼睛出来。。 “秋娘,你怎么来这么早?” “有比我还早的,在门外站半天了。”秋娘指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哎?刚才还站在那呢?” “谁啊?”卫昭裹紧衣裳同样看过去。 “邱棠啊,我来的时候看她在你家门口站了好半天。” 卫昭接过秋娘手里早饭,坐下来跟肖氏边吃边聊。 “昨天邱棠站在村口喊娘,是不是孟婶子出什么事了?”卫昭问。 “没听说,昨天我跟红柳他们一整日都在屋子里做棉衣,没听到什么消息。”肖氏回道。 卫昭闻言也没当回事,吃了早饭后让秋娘收拾,她则趁着枯叶还没完全干透去河边又采了辣蓼草,回来做酒曲。 路过村口的时候见邱棠穿戴整齐正往外走。 醪糟一连发酵了三天,直到第四日早上,掀开盖在上面的盖布,一股浓郁酒香瞬间充满整个灶房。 肖氏刚进门,吸了一口顿时觉得头晕。 卫昭见状嘱咐道:“嫂子,你去帮我跟秋娘说一声,让她今日先去铺子开门,我在家装醪糟,争取给叶枕秋送过去。” 肖氏闻言捂着口鼻,转身就往外走。 卫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罐子,开始分装。 她准备的罐子每个能装二十斤,十个正好二百斤。 装好一个,便放进锅里加热杀菌,再把罐子上面铺上盖布,用准备好的黄泥封口,最后拿到院子里风干。 京城距梧州城需得走上十天的车程,卫昭这样加热过的醪糟只要不开封,能保存一个月左右。 一连干到日上中天,十罐子醪糟终于封好,卫昭借来陆家的牛车,绑紧罐子直奔县城。 到了于记货行,就瞧见叶枕秋正在门口看着伙计装车。 “叶当家的这是要回去了?”卫昭问。 叶枕秋看到卫昭,大步上前:“卫娘子,你来的正好,京中有事需我回去一趟,那个醪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