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公子也是差不多是相同的道理,他也没喝进去什么汤药……小人开的外涂的药膏,二公子也没怎么涂。所以他的伤口也跟着发炎流脓,这才高烧不退的。” 尤氏直接被气笑了:“没有受到滋补?周府医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几日表姑娘不知道给老夫人熬了多少碗药,我亲自看她喂老夫人喝的……难道还有假吗?” “二公子那里,表姑娘也是尽心尽力地熬药,涂抹药膏,照顾得精细无比,如今你却说没怎么喝药,没怎么涂抹药膏?这……这实在荒谬啊。” “分明是你医术不精,分明是你居心叵测,你却以此推卸责任……但凡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你有问题。” 周府医没想到,他本本分分地行医开药,居然会被指责他居心叵测。 还口口声声说,他有问题。 他有什么问题?凭着本分诊病救人,这也是错吗? 周府医羞愤无比,他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国公爷,小人坦坦荡荡,绝没有要害老夫人与二公子啊。” “若是国公爷不信,可以派人去请其他的大夫过来。小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小人行得端坐得正……” 无论来多少大夫,他们的诊断肯定和他一模一样。 尤氏嗤笑一声:“没想到,你这奴才,嘴巴倒是挺硬。看来,你很忠心啊……” 她眼尾末梢处,扫向容卿。 裴思妍眸光闪烁,她接收到了尤氏的暗示,她大着胆子屈膝朝着容卿跪了下去。 “大嫂,求你发发慈悲,可怜可怜祖母,不要因表姐而迁怒她了。她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你就算不念祖母,也该看在大哥的面子上……” “大嫂,你以前最疼爱二哥,难道你也不顾他的身体了吗?你不能这样狠心啊……” 这一顶高帽,戴在容卿的头上。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寒凉。 “思妍,我嫁入国公府时,你才八岁。细胳膊细腿,大冷的天,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短半截的裙子。当时我握着你的手,冰冷刺骨……你胆怯地喊我大嫂。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妹妹……” 她的三妹几乎与裴思妍同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