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表姑娘从第一日涂抹药膏后,就没再拧上盖子,随意地将它丢弃在二公子的床榻木盒里。然后每次涂抹药膏,你都没有清理消毒二公子的伤口,所以这才导致,他的伤口迟迟不愈合,一日比一日严重。” 周府医连连点头应是:“夫人,真乃料事如神,小人确实嘱咐过表姑娘这些细节,没想到,她全都没听进去。” 白白的糟蹋了他特制的药膏! 裴思妍不敢相信,她摇头:“不,这太荒谬了。周姐姐那么温柔细致的一个人,她……她怎么会……” 后面的话,她再没底气说下去。 周书凝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再继续争辩,那就是自打嘴巴。 周书凝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她难堪得几欲昏厥,根本无法面对众人扫过来探究的目光。 “我,我不是故意的。” 容卿淡定的看了她一眼,她知道周书凝或许不是故意。 可是……愚蠢无知,有时也能害人害己。 尤氏张了张嘴,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以为这一切是容卿动的手脚,谁能知道,竟然是周书凝太过急于求成,为了表现自己,偷工减料,随意糊弄老夫人与二公子。 场面有一些尴尬。 溧阳郡主几乎待不下去了,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裴淮之刚刚的用意。 哪里是包庇容卿啊,分明是想护着书凝。 可惜,她们不懂裴淮之的用意,直接拆台,反而成全了容卿。 溧阳郡主懊悔无比,心底对容卿的记恨更加浓烈。 容卿越聪慧优秀,就越能衬托出她与书凝是多么的蠢。 以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溧阳郡主恨得牙痒痒。 她压下心底的恼怒,说这是国公府的家务事,她就不掺和了,当即欲要转身离开。 容卿看着溧阳郡主,嘲弄地笑道:“现在就成了我们国公府的家事了?郡主不是要到圣上面前告我一状吗?怎么,如今不告了?” 溧阳郡主气的要命,她咬牙死死的瞪着容卿。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对她如此无礼? 她恨不得立刻撕烂她的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