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吃完黄豆,躺在树荫下吹着微风,简直不要太享受,直让人昏昏欲睡。 “昆哥,谢谢你。” 张曲魂不是傻,只是不爱说话,他知道就算今天没有自己,常昆也能有这么多收获。 “哥们从不会说谢谢。” 常昆低声嘟囔着,心里默念着,前世我也没跟你说声谢谢。 “诶,昆哥,你瞅那边树上是啥,灰不溜秋的一闪就过去了。” 张曲魂半靠着树干,压低声音,指着身旁大树的树枝,在常昆耳边悄声说着。 “啥玩意?” 常昆立马不困了,眼睛顺着张曲魂手指的方向看去。 “好像是灰狗子。” 常昆顺着张曲魂的方向,看到树上窜上窜下的小东西。 灰狗子就是松鼠,在北京山区很多地方这样叫。 凝神用系统仔细感应了一下,树上还不少小家伙在树丛间窜上窜下。 系统有点拉垮,如果没有特意去感应,并不能发现猎物。 “蛐蛐,弹弓能打不?” 常昆记得很清楚,这山里的动物,就数松鼠肉最好吃。 它常年吃各种坚果、种子还有水果,肉质细嫩,又有一股特殊香味。 想到这,他都有点馋了。 “我试试。” 张曲魂翻身起来,单膝跪地,右手竖起大拇指,拇指对准树上一只灰扑扑的小松鼠——这动作,特像柱子用意大利炮炮轰鬼子指挥部那一幕。 “应该可以,争取把它干下来。”张曲魂轻声说着。 他从旁边摸了几个大点的石子,在口袋里掏出弹弓,把石子架在弹弓上,眯起左眼,神情很是专注。 常昆在一旁看的很羡慕,前世时候,他学过很多次打弹弓,可就是不如张曲魂打的准。 ‘噗!’ 没有穿空破音声,只有石子击中松鼠脑袋的声音。 一只松鼠惨叫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 常昆瞧见松鼠中弹,赶快跑过去捡起来,发现松鼠脑袋流血,已经被一击毙命。 “牛啊,蛐蛐!” 常昆给张曲魂竖了一个大拇指,他没想到十八岁时候的蛐蛐,弹弓就这么厉害。 张曲魂憨憨一笑,正要说什么。 “嘘,还有,好几只灰狗子朝那边去了。”常昆指了一个方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