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光头不敢再多说话,战战兢兢打开脚下麻袋:“领导,就是一点破布头,我想着带回去给家里娃缝条裤子。” 雷国红示意一下,让侯军上前检查。 布头散落一地,侯军仔细检查一番,转头对雷国红摇摇头,示意毫无发现。 他又检查光头衣服口袋,以及衣角领角鞋帮,还是没有发现异常。 此时雷国红点上一根烟,慢悠悠抽上一口,观察着光头表情,见其没有丝毫心虚,才开口问道:“你没事剃个光头干嘛?在哪讨生活的?” 光头一愣,摸了摸自己大光头,小声说着:“领导,我……我这是谢顶,实在没几根头发了,才剃光的。” “噗嗤!”侯军一下笑出声来。 刚才还说不要在站台笑,可这真不怪他忍不住,实在是谁也没想到,剃成光头,原来是因为谢顶。 “咳咳!”雷国红老脸微红,本来想找个典型给常昆看看,没想到自己闹了个尴尬。 “行了,你自己收拾吧,小心着点,这边小偷不少。”他嘱咐一句,就急匆匆往前走。 常昆也憋着笑,跟上雷国红脚步。 在站台转悠一圈,三人又回到候车室。 “行了,严肃点,一天到晚没给正形!”见侯军还在跟常昆挤眉弄眼,雷国红笑着训了一句,他自己也有点憋不住笑。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阵呜咽哭泣声。 三人转头瞧去,是个五六十岁老太太,头发已经花白,正瘫在地上流着泪,喉咙似乎已经哭哑,哭声都传不太出来。 “哎,这又是遇上什么事了。”雷国红念叨一句,脚步不由转了过去。 侯军也收起笑脸,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忘给常昆唠叨:“现在各地都难,天天车站都有这样的情况,也就是咱师傅心善,才会多管闲事。” “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雷国红走到跟前问了一句。 老太太抬起泪眼,看到是三个公安同志,忙爬起来,语气慌乱:“同志,别赶我走,我找到东西马上就走。” “别着急,没人赶你走,怎么回事?” 或许是坐在地上太久,老太太站起身时候趔趄一下,被雷国红扶住。 “谢谢你了同志,今天见不少人被赶出去,我还以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