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财是发了,可这仇也结得死死的。” “那帮老家伙这会儿肯定猫在家里扎我的小人。” 玄七嘿嘿乐了,顺手拿出一张公文。 “扎就扎呗,反正尚书的位子到手了,谁还怕他们?” 林凡指了指契约上的铁矿字样。 “这些东西,是拿命换回来的,以后给兄弟们打刀的时候,别省料子。” 此时,大门口又传来一阵敲门声,很有节奏,三长两短。 林凡眉头一皱,右手下意识按住了怀里的断刀柄。 “谁?” 门外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南境陆家,陆远,给侯爷送新茶来了。” 林凡的眼神在那一刻缩成了针尖大小。 魏山刚死在郊外,陆家的人这就进了城,动作快得有些不正常。 他对着玄七使了个眼色,玄七立刻带人翻上了房梁。 “请进来,既然是送茶,总得让人家喝上一口热的。” 林凡坐回主位,随手从桌上拿起那块烫金的金牌。 这京城的局,看来没那么容易收场。 他反手那个“超级加倍”,不仅敲了官僚的竹杠,也把南境那条大鱼给震了出来。 陆远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古朴的红木匣子。 他穿得一身素白,在这满室的喧嚣后显得格外扎眼。 “林侯爷,这京城的规矩,你立得确实漂亮。” 陆远把匣子放在桌上,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 林凡没搭理他的寒暄,只是盯着那匣子的缝隙。 “茶呢?我不喜欢喝隔夜的,更不喜欢喝掺了药的。” 陆远轻笑一声,慢慢打开匣子。 里边没茶叶,只有一截断掉的剑穗,颜色鲜红,像是在血里泡过。 “这是家叔在南境林子里捡到的,他说,想请侯爷去叙叙旧。” 林凡看着那剑穗,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幅画面。 那是他在北疆时,一个战友临死前留给他的遗物,早就丢在了落凤坡。 “你叔叔是谁?” 陆远站起身,整了整袖口。 “他老人家说,你见过他的剑法,就在昨晚的火场里。” 林凡猛地站起,手里的茶杯被他捏成了粉碎。 魏山不是基地的最高统领,那火场里还逃走了一个人。 一个连他都没察觉到的高手。 “人在哪?” 陆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明晚子时,长公主府后山,迟了的话,那剑穗可能就得换个主人了。” 林凡看着陆远消失在门口,胸口的旧伤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那截剑穗,手指节捏得发白。 这超级加倍的代价,看来现在才开始结算。 玄七从梁上跳下来,脸色有些发白。 “统领,咱去吗?” 林凡把那截剑穗缠在手腕上,眼神变得比刚才还要狠。 “去,为什么不去?” “不把这老骨头拆了,这京城的觉我睡不踏实。” 他反手把怀里那叠契约拍在桌子上。 “把商业街的护卫队全撤回来,换成黑甲死士。” “明晚,老子要在那后山,跟南境的人玩一场更大的加倍。” 冷风顺着窗缝钻进来,把蜡烛吹得一阵乱晃。 林凡站在黑暗里,影子里透出一股子让人心惊的杀气。 这一局,谁也别想在这个时候叫停。 他摸了摸刀柄,嘴角又勾起了那抹不讲理的笑。 “我反手就是个超级加倍,这回,我要你们的命。” 远处,又是一声寒鸦叫,划破了夜空的死寂。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