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个年代,交通还远没有现代这么发达。 穿越祖国南北,起码要三到五天。 在这段漫长的旅途中,女知青一直没有离开陆振邦半步。 她蹲在他对面,或者坐在地上,有时看书,有时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有时就托着腮发呆。 从上次挨了陆振邦的骂后,她就变得很安静,不吵不闹。 只是偶尔抬头,偷偷看陆振邦一眼。 陆振邦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窗外。 从平原看到丘陵,从丘陵看到山地,从山地看到一片又一片陌生的河流与村庄。 他像一块沉默的石头,任由车窗外的风景从眼前流过。 …… 这天,傍晚时分,火车驶入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带。 夕阳把连绵的山染成金红色,山谷里零星散落着村庄,炊烟袅袅升起。 女知青终于忍不住,小声问:“有……这么好看吗?感觉您怎么看都看不腻。” 这是时隔很久,她再次尝试开口。 陆振邦没回头。 “看不腻。” 他顿了顿,难得地多说了几个字:“这是咱们自己的河山。” 女知青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激动起来。 “您终于肯回我话了。” “我发现你们这些中老年人,总是对特别普通的东西多愁善感。上次我爸爸也是,明明就是一条很普通的河,他站在桥上看啊看,忽然就哭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的事。我就不明白,一条河有什么好哭的?” 陆振邦没回答。 半晌,他开口:“你爸叫什么?” 女知青眼睛一亮:“我叫林小雨!林是双木林,小雨是下雨的小雨!” 陆振邦:“……我没问你叫什么。” 林小雨眼巴巴地看着他:“老同志,您叫什么啊?光一直叫您老同志,怪奇怪的。” 陆振邦沉默片刻,无奈道:“陆振邦。” “陆振邦……” 林小雨轻轻念了一遍,笑起来,“这个名字真好听,像以前的大英雄。” 陆振邦没接话。 林小雨又问:“陆大叔,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是退伍军人吗?” “嗯。” “您当了多久的兵?” “二十七年。” 林小雨吸了口气,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她还想再问,但见陆振邦已经闭上眼睛,识趣地住了嘴。 但话匣子已经打开了。 接下来的路上,林小雨叽叽喳喳个不停。 陆振邦起初不想搭理她。 但不知为什么,这一路被她这么缠着,似乎习惯了,偶尔回应几句。 一来二去,两人竟然不知不觉间就聊了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