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自征伐以来,只下过一次车轮放平的军令,就是对钟羌。 若敌人没有丧尽天良,他也断不会行此无道之事。 而这件事,卢家人干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极度干脆。 不过,他们是对钟羌,陈无忌并无半分反感,反而莫名有些爽。 杀人者人恒杀之。 对待这个不把人当人,喜好虐杀他人的族群,本就不该有怜悯。 钟羌这个族群,很像那个喜欢在鼻子正下方留胡子的下贱民族。 致虚道长还在说卢家村的故事,“羌人看到那个场面登时怒火冲天,他们再度杀了个回马枪,但又一次扑了空。” “愤怒的羌人大索方圆数十里,却完全没有找到卢家族人的身影,他们放火烧了山,把没完全烧干净的卢家村又烧了一遍,蹲守数日无果之后,这才骂骂咧咧的回返羌地。” “此后的数年里,这几个羌人邑落,连同周围的几个邑落皆陷入了族人无缘无故被杀死的恐慌之中。每隔几日,他们就会在死去的战马身上发现一张布条,上写着某日某时,我们要杀谁,让他藏好之类的话语。” “但哪怕那些人藏得再怎么深,周围有多少人保护,该死的时候还是死了,有人死的悄无声息,有人死的光明正大。” “这故事听着确实过瘾。”陈无忌赞了一句,“只是,如何能死的光明正大?” 这话,他还真没怎么听明白。 死的光明正大,是怎么个死法? “就是被光明正大的杀了,纯粹的当着邑落无数羌人的面,杀了他们想杀的人,最后还能全身而退。”致虚道长说道。 “卢家村的人很擅长躲藏,也很擅长在躲藏中杀戮敌人,这便是他们的本事。也正是因为这个本事,他们让自己的邻居恐慌了,怕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能和他们邻居这么多年相安无事。或者,不能算是完全的相安无事,只是,当他们想要报复的时候,报复总比他们先来一步,于是乎,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