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聂大将军希望聂思尧习武,变成一个武将,顶替他为新帝效力征战,可他父亲宁远侯却希望他能够在文学上有所建树,他却偏偏好武。 一直以来他都用自己在武学上的天赋堵宁远侯的嘴,可没想到他会败在阮唐两个侍卫手上。 没话说,就很丢人。 “把他叫回来,让他抓鱼,别等着吃现成的。”阮唐给宿珩说,宿珩拿阮唐没办法,可折腾别人也有一手,当即就寻着声音去找人了。 阮唐跟纪垚还有三皇子七皇子明染几个来到了河边,下马之后,往石头上一坐她就要脱鞋。 靴子脱下来,刚要去脱袜子,脚腕就被人握住了。 旁边纪垚和三皇子都抽了一口气,三皇子不停给纪垚使眼色,问这到底怎么回事,从中秋宴他就发现明染跟阮唐不对劲了。 纪垚可不敢明说,反正不瞎的话都能看出来,表弟跟明染之间越过了朋友兄弟的界限。 “干什么?”阮唐看着明染如雪一般的手。 明染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几分嗔怪,“今天刮的是什么风,气温有多少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想下水?腿脚不要了?” 说着又拎起靴子,帮阮唐开始穿。 阮唐却晃着脚,一点儿也不配合,还埋下头看他的眼睛,小声地在他耳边问,“你是不是还把我当成病秧子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