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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势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躺在床上的朝暮摇摇头，似笑非笑。

    弄的纪玖很莫名其妙。

    刚才和莫寒川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她都能如此淡定，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纪玖坐下来。

    朝暮目光依旧放在她的身上。

    纪玖忍不住，朝她看过去。“想说什么就说。”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很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

    纪玖想了想，本来知道她和苏白鱼关系的人就不多，寸心就说过羡慕。按照日常人说的话，她和苏白鱼之间的感情也确实挺让人感觉舒服。

    “有吧。”

    “以前，也有人说过羡慕我和莫寒川的感情。说我是个很好的女朋友，一直支持男朋友的事业，尽管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用来陪我。其实你知道，背地里那些人还不知道把我说成什么样子。肯定都在嘲笑……”

    “才不是所有人都嘲笑你，哥哥就跟我说过莫大哥和你的感情很好，很让人羡慕。”

    朝暮苦笑。“不过都是表面而已，你也说了那是以前，刚开始的时候还有新鲜劲。慢慢的时间越来越久，矛盾什么的全都出来。你就会发现，很累很累。当你努力维持表面上的假象，某一天爆发出来就会很可怕。这就是这个现实，是他们作为职业选手的必经之路。除非……他们想要的并不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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