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今,这个世界都要不存在了,她将带着这份沉重的爱意,拯救这片她曾期待与爱人重逢的土地。 即使身死,也无愧自己,无愧道心,无愧她所爱之人。 “起阵!” 在孤鸢的带领下,所有人齐齐划破掌心,以自身本命仙器为载体,鎏金色带着一丝暗红的阵纹立刻从他们脚下升起,然后迅速向整个战场蔓延。 阵纹很快扩散到灼尧脚下,他本没放在心上,但不出片刻,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被阵法吞噬。 这导致他本该抓向夜缙黎心脏的手擦着他的皮肉而过,最后只是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夜缙黎趁机退后,试图用魔气修补伤口。 他由魔气孕育,本体即为魔气,任何伤口都可以凭魔气修补,但此刻却只是堪堪止血,留下血肉模糊的伤口。 最后,他也懒得去管,就这么敞开伤口继续和灼尧缠斗。 灼尧正为刚才的失手耿耿于怀,恰好隐隐感觉空气变得潮湿,头顶有呼啸而过的水汽。 抬头,一条蜿蜒长河九曲十八弯,河水裹着黄沙翻滚,波涛怒吼,每一卷浪裹着金边从天倾泻。 它看起来对一个能移山填海的神仙来说并无太大的威慑,但灼尧依稀觉得,自己体内的修为在一点点被浪卷走。 这让他施展的法术威力竟弱了三成。 静笃、沈栖尘和夜缙黎因此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时间,但也只是没被压着打那么厉害而已。 云洛看到放大版的九曲黄河阵,一时有些错愕。 她跟沈栖尘多次钻研过这个阵法,想来也是他安排的。 数万修士,每一个都不是灼尧的对手。 但数万人一起布下的九曲黄河阵,却能明显削弱他的修为。 永远不能小瞧任何看似渺小的力量,只要数量足够多,蚍蜉终究可以撼动大树。 另一边,灼尧眼看自己对静笃三人的压制越来越弱,一心急如焚。 尤其是这群飞升者如此团结的画面,就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眼睛。 他朝远处傻站着的仙族怒吼。 “愣着干什么?真想要老子一个人打几万人吗?” 仙族这才反应过来,尤其是龙族的,立刻拖拽着长长的身子朝孤鸢一行人飞去,企图破坏他们的大阵。 其实,他们刚刚不是没有要帮忙的想法,而是一靠近,就被几位神尊打架的余波给直接震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