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越想这些问题,裴景衡就越觉得心中窝火。 但他又不愿意让江明棠看出来,他在为了这个生气。 所以始终面无表情,说话时的音调格外清淡,语气也越来越轻。 江明棠都把父皇搬出来了,他自然不会公然反驳,说这个理由不成立。 于是,他选择从另一个人入手。 “你说你帮陆淮川,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公务,那肃王呢?那天你追出大理寺,跟他谈的可是私事,而非公务。” 这回江明棠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肃王是裴修禹。 “当时你们谈话的时候,孤还没有回东宫,马车就停在一边,你定然也是看见了的,对不对?” 江明棠犹豫了下,点了点头:“是。” “孤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走,你明明有空闲,却也不曾向孤汇报案情。” 裴景衡淡漠地看着她:“可见事务繁忙这个理由,并不成立,你方才全然是在狡辩。” 他都这么说了,江明棠还能辩解什么? 她只能低下头去:“微臣知错,请殿下恕罪。” 看她这般反应,裴景衡却并不觉得开心,只觉得犹如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那般,产生巨大的无力感。 他宁愿江明棠继续用别的理由,对着他急切地解释。 这样起码还能证明,她并非是不在意他,也不是不想去东宫跟他见面。 憋着这一口气,裴景衡也没心思继续在司天院待下去了。 但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江明棠。 “明日清晨,你便再带上案情卷宗,去一趟东宫。” 他就是要她主动去见他。 为了掩盖这个目的,裴景衡还补了几句话。 “京兆府尹上次提过,这个案子能被成功侦破,抓到幕后主使,全靠你出力。” “既然你是亲身经历者,想必见解也要比坐在府衙里审案的府尹,更为深刻一些。” “孤想详细听听你对这个案子的看法与意见,也好命下面的官府,做出对应的措施,避免民间再出现这样挑拨人心,极易引发动乱的事。” 看着他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江明棠在心里默默吐槽。 假正经。 说实在的,只要他愿意,不再执着于名分,即便当初分手了,又不是不能在暗地里偷偷复合,对吧? 想见她就直说嘛,还要找个借口。 原来储君殿下,才是真正的傲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