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工兵在邮政局、钟楼、水塔下方安放炸药。 三声巨响。三栋建筑化为废墟。 扬起的灰尘遮蔽了半个天海市的天空。 而此刻,李寒正蜷缩在城南一户被遗弃的民宅地窖里,闭目假寐。 枕边放着Kar98k。 枪身上的花梨木纹路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他嘴角微翘。 “自己把制高点炸了?” “谢了。省得我爬楼了。” 上午九点整。 天海市日军指挥所。 谈场中将坐在地下室里,面前摊着城防图。两个被击毙大佐的名字已经用红笔划掉。 “从今天起,全城实施最高级别戒严。”他的声音平静,但攥着铅笔的手指骨节泛白,“任何非巡逻编制的人员出现在街面上,不论敌我,格杀。” 参谋长刚要应声,桌上的野战电话突然响了。 参谋长接起,听了三秒,脸色剧变。 “阁下……城北岗哨报告,他们在北城门裂缝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什么纸条?” 参谋长咽了口唾沫,把电话听筒递过来。 谈场接过,听完后缓缓放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额角的青筋跳了三下。 十分钟后。 纸条被送到了地下室。 一张普通的白纸,折了两折,塞在北城门外墙的砖缝里。用标准的日文楷书写着: **“从现在起,每整点,死一个军官。直到你们全部死光,或者滚出这座城。”** **“——幽灵”** 落款旁边,钉着一枚发黑的“宽永通宝”铜钱。 谈场盯着那枚铜钱看了整整一分钟。 他见过这枚铜钱的照片。旧金山里士满炼油厂爆炸现场有一枚。波音工厂废墟有一枚。橡树岭核基地有一枚。海防港有一枚。 每一枚铜钱出现的地方,都变成了废墟和死地。 “他在城里。”谈场终于说话,声音低沉。 “不可能!”参谋长失声叫道,“昨晚的搜查——” “他就在城里。”谈场打断他,“这张纸条是今天早晨塞进去的。北城门有四个哨兵全程值守,没有人看到任何异常。这意味着他可以在我们眼皮底下来去自如。” 参谋长的嘴张了张,合上。 地下室陷入死寂。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