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信河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一僵,意味深长看了眼他。 陈大东对上他的目光,看懂了他眼里的深意,顿时不高兴了。 “哼,不信算了,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别来问我。” 说罢,陈大东很生气离开了。 等到陈大柱他们回来,看到了许久没见的陈大东。 尤其是陈三水,一把扑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没让老子丢脸。” 这话说的真心实意,这几次打仗,陈大东都是往前冲的,陈冬生回信中,还特意夸奖了陈大东。 陈三水满脸笑意,“不愧是老子的种,跟老子一样,不怕事。” 陈大东没空听他爹说这些有的没的,一直等陈信河来问自己,可都两三个时辰过去了,陈信河却始终没派人来。 难道信中的意思都搞清楚了,不需要他解释一下吗? 陈三水好几次说话都发现他没听,气不过,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疼疼疼,爹,你干啥揪我耳朵,快放开。” “老子跟你说话,你爱搭不理,不教训你一顿,你不知道谁是爹。” 陈大东见没法劝说陈三水,找陈大柱求救。 “大伯,您快帮我劝劝我爹,我好歹是冬生叔身边的得力干将,哪能被当孩子似的揪耳朵,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我还怎么办差。” 陈大柱本来不想管,听到后面的话,当即道:“老三,你干啥呢,大东都是当爹的人了,哪能由你这么教训,快松手。” 陈三水松开了,哼了一声,“那你贼眉鼠眼的干啥,跟你说话也不理。” 陈大东揉着耳朵,闷声道:“爹,我有正事咧,等会儿信河可能要过来找我问事,我这不想着正事,走了神,没有不理你。” “放屁,真当你老子好骗啊,还把信河搬出来了。”陈三水一脚踢了过去,“人信河早就不在衙署了。” “啊?啥时候的事?他去哪了?” “出城了,还带了一队人马。”陈三水说到这里突然停下,问陈大柱,“大哥,你说信河干啥去了?” “听说往山海关那边去了。”陈大柱在一旁帮腔,“大东,撒谎不好,你也老大不小了,得改那些小毛病。” 陈大东哪里有空跟他们掰扯,跑到了前厅衙署,询问了衙役,这才知道陈信河真的离开宁远城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