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五个人一组,目标村东头陈邦柱家!” “今晚我们的目标是,救出被害人!遇到任何阻拦,一律就地控制!出发!” “唰!唰!唰!” 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精干警力重新上了车,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离弦之箭般向着陈河村的方向急速推进。 凌晨三点二十分。 陈邦柱家的堂屋里。 酒意正酣的四个人,已经喝得五迷三道,正勾肩搭背地说着不堪入耳的荤段子。 “砰!!!” 一声巨响! 院子木门被两名警察直接撞开!木屑横飞! “不许动!警察办案!”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厉喝。 十几个刑警,犹如神兵天降般,瞬间涌入了院子,将整个堂屋团团包围! 强光手电刺眼的光芒,瞬间打在陈邦柱等人的脸上,刺得他们根本睁不开眼。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还在划拳喝酒的四个汉子,瞬间被吓得酒醒了一大半! “操!干什么的?!你们是哪条道上的?!” 陈邦柱虽然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但他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骨子里那股泼皮劲儿瞬间就上来了。他竟然一把抄起桌上的空酒瓶,“砰”的一声砸在桌沿上,拿着锋利的半截玻璃瓶,摇摇晃晃地指着冲进来的警察大吼。 “警察!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带队突击的中队长大喝一声,根本不跟他废话,几个防暴队员熟练地举起举起警棍,直接压了上去! “砰!” 几个警棍狠狠地撞在陈邦柱的胸口,直接将他撞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那张八仙桌上,桌子瞬间散架,杯盘狼藉! 直到这时候,陈邦柱才看清冲进来的是全副武装的警察。但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像一头发疯的野牛一样,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边疯狂地用头去顶那些警棍,一边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嘶吼: “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随便私闯民宅吗?!老子犯了什么法?!老子要去县里告你们!老子懂法!” “懂法?你也配提法?!” 中队长冷笑一声,利落地一个擒拿手,直接将陈邦柱的胳膊反扭到背后,“咔嚓”一声,一副冰冷的手铐死死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其余的几个懒汉,早就被这阵势吓破了胆,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蹲在墙角,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控制住堂屋后。 老林带着两个刑警,快步冲向了后院那个透着微弱灯光的柴房。 “砰!” 一脚踹开那扇简陋的木板门。 当刺眼的强光手电照亮柴房内部的瞬间。 难闻的屎尿混合着腐败发霉的恶臭味,瞬间扑面而来,熏得见多识广的老刑警都忍不住反胃。 但比味道更让人窒息的,是眼前的景象。 那个叫史晓翠的十七岁女孩,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吓得像一只受惊的老鼠,她惊恐地尖叫着,拼命地往墙角那个肮脏的草垛里缩。 她身上的那件破军大衣滑落了大半,露出布满淤青、烟头烫伤和鞭痕的瘦弱躯体。那条拴在脚踝上的生锈铁链,因为她剧烈的挣扎,发出“哗啦哗啦”刺耳的摩擦声。 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极度的惊恐、麻木和犹如死灰般的呆滞。她甚至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能像个野生动物一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这哪里还是个人?!这分明是一具被彻底剥夺了尊严、当成生育机器在折磨的行尸走肉! “畜生……” 老林死死地咬着牙,眼眶瞬间红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