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脑袋已经看不出形状... 手指痉挛成一个诡异的形状。 全身软塌塌的,骨头似乎被敲碎了.... 人找到了....只可惜... 谢焚坦然的蹲到那看不出模样的尸体旁,啧了一声。 “过来,凑近了瞧瞧,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邓科的脸要多惨白有多惨白,可他还是咬着牙,忍着作呕凑了上去。 谢焚掏出羊肠手套戴上,仔细查看。 “嘴里被塞了土,啧,这股尿骚味... 先是窒息,又被钝器击碎了四肢...” 谢焚又抓了牛主簿的手: “看手部的痉挛,那时他还没有死...” 邓科受不住了: “呕..别,别说了...谢大人,别说了...” 谢焚却偏要说: “那些人没玩尽兴,又趁着他有气用钝器打他的头,一下,两下...” 谢焚绕到一旁,抓了地上的草: 那草上喷溅着红白之物... “怎么样?够惨吗??” 邓科跌撞着爬起来,血红着双眼,冲到罗刚面前死死抓着他的领子: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 哪怕要杀.....也不该这么羞辱他...折磨他.... 那牛主簿死前究竟有多痛苦... 那罗刚像看傻子似的,鄙夷的看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老子乐意!老子高兴!你特娘的谁啊? 这云台县,放一个屁都得咱们罗四爷同意。” 邓科死死抓着他的领子,嘶吼着质问: “就因为他和县令提了罗四爷,是不是?就因为他说了这句话是不是?” 罗刚被锦衣卫按着却仍不惧怕,哈哈哈大笑: “没错!他活该,他敢不敬罗四爷他就是活该。 你们特娘的有种就弄死老子。 老子发誓你们会被他们死的惨一万倍。” 邓科抽出旁边锦衣卫的刀,要朝罗刚身上捅。 罗刚眼皮都没眨,梗着脖子。 他们出来混的,从来就没怕过。 烂命一条,早就够本了。 谢焚上前,夺过邓科的刀,把人拽到一旁,细细教他: “锦衣卫的刀只杀怕死之人。 他们既不怕死,那便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怕..” 谢焚一脚把那罗刚踹翻,手上长刀挽了个剑花. 罗刚的右手飞出去老远. 谢焚上前,用脚踩在罗刚的手臂断裂处,用力碾压。 “罗刚,听说你有个三岁的儿子?” 罗刚眼神一变,却立马又豪横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