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花钿既遮了疤,又平添了几分风姿。 衣裙翻飞,犹如一只紫色的蝴蝶... 咚! 一声鼓响! 落沉鱼轻点脚尖,刚好踩在那大鼓之上! 咚! 又是一声鼓响! 振奋人心, “是行军鼓!” 有学子忍不住惊叹... 二楼的顾惊寒饮了一杯酒,只觉无趣.. 奈何那位宋小侯爷亲自下了帖,他好歹要赏个面子, 倒是一般锦衣卫都看的傻了眼,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邓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想到宋渊昨夜的一句话: “不在场,谁不会呢。” 阁外,史沉戈叹了口气。 “特娘的,老子这是什么命啊..” 京都如今的巡逻更是密不透风,生怕再生一场大火... 申府,天一黑各个角门便都落了锁。 女眷们在后院不得出... 粗使婆经了一日的劳碌也都早早躺下了.. 唯有前院的爷们们,要么苦读,要么在书房中沉溺于公文.. 要么... 申家家主的右手正轻轻敲着桌面.. 这一届会试,宋渊绝对不能是状元... 监考官中自然有世家之人,只希望他们别把事情办砸了.. 好在,宋渊虽杀名在外,好似学问一道,并未有什么惊艳之处.... 便是不能得中状元,也是情理之中, 咚! 行军鼓点又响了一声. 宋渊饮下一杯酒。 申府,一柄长刀至,漆黑的大门被两刀劈开: 砸入尘埃中。 “什么人?” 巡逻的家丁提刀赶到。 门口的黑影好似歪了一下脖子,掂量了下手里的刀。 “啧,麻烦...” 不能用刻了他名字的佩刀,真是败笔. 数十个家丁只觉眼前一花,那黑影竟已欺身上前, 刺啦!! 那柄刀闪着寒光,撕裂了黑暗。 噗嗤! 几个家丁翻飞在地,血肉分离. 一刀封喉, 干净利落! 而后,谢焚左手猛的发力,直接扯了一个家丁的头按到了地上. 咔嚓! 不知是头骨碎裂还是青砖被砸碎. 那家丁只蹬了几下腿,便再也没动了。 不过是一瞬,便已死了七八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