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玩上几把大的,输出去一些,再狠狠的借。” 见几个知府一脸懵,邓科温声道: “那些敢放印子钱的,都不是傻子。 叫你们的人尽管把地契,房契,货物抵押给他们。 机会只有一次,能撸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钟州知府忍不住道: “那,那要是要债的上门怎么办?” 邓科看了他一眼: “那就把要债的腿打断..” 啊? 把要债的腿打断,这对吗? 扬州州府也忍不住道: “他们要强行收铺子,房子呢...” 邓科平静的看着他: “那就全部抓起来,关到牢里。 敢动官府的东西,他们是嫌命长了吗?” 找个理由,把这些房契,地契,货物都转到衙门手里, 很难吗? 这一个哑巴亏, 那些放印子钱的,吃也得吃,不吃也得硬吃。 他们总不能追到官府里,把官府的人腿打断吧? 他们总不能和官府告状,官府吞了他们的铺子,庄子吧,货物吧。 三州知府眼冒精光。 只要不要脸,银子是哗哗的往脸上砸啊... 眼见三州知府意动,邓科轻咳一声,眯了眸子。 眼里突然多了些狠毒: “我知各位治下,有人放印子钱,走的是官府的路子。” 三人立马缩了脖子。 邓科摸出腰间匕首来,拍在桌子上: “该出血的时候,也要出出血。 否则,那不光是掉脑袋的事了。 若有人走露了风声,便是把诸位身上的零件都卖了,我也要凑足这笔银子。” 三州知府皆是心中一寒。 他们差点忘了,这个文弱书生,是特喵让整个大渊胆寒的锦衣卫... 不过两日,一批有纪律,有组织的赌徒,开始出入各大地下赌场。 他们无一例外,出手阔绰,不在乎输赢,大把的洒银子。 借起印子钱来,更不手软。 抵押起房契,铺子,地契货物来,更是让人咂舌。 有外地富商抵押了自己三船的货物。 有纨绔,押了自家七八间铺子的房契。 更有地主,把自己的几百亩田地,做了抵押。 只为豪赌一场。 短短七八日,三州各大私下放印子钱的钱庄全都懵了。 最近,这银子放出去的有点快啊... 七八日,放出去了三百多万两,这对吗? 一年的指标,七天给干出去了? 不是,这赌徒这么疯狂了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