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实际,分明是个铁桶一般的牢笼。 他这几次趁着看守之人打盹, 寻了各种机会见到自己人, 都在这人眼皮底下? 邓科突然笑了: “所以,你他妈还装什么呢? 你不是一直在试探我们的身份吗?” 南安王看向一旁的宋渊, 却发现宋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不禁苦笑: “果然英雄出少年,本王自问谋算半生.. 呵,眼看距离那个位置不过一步之遥。 竟是栽在了你二人手里...” 满心不甘,愤恨,幽怨一瞬间都爬到了脸上。 南安王的拳头大力捶打着桌子。 这叫他怎么甘心? 半晌,南安王无力的垂下了右臂,声音嘶哑: “宋家寨,自是姓宋, 能聚沙塔,不该是寂寂无名之辈.... 本王的亲卫,也不是纸糊的。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杀入本王军帐。 这样的人,纵是不少大家族,也培养不出几个...” 眼底有释然,南安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些都不论,单凭你们敢闯营这一腔孤勇, 试问,这世间,有几人能做到?” 一个不好,绝对会被反包抄,乱刀砍死。 眼前这两个少年,要么是真莽。 要么是真有把握, 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拿下他。 如此,便要探听到他军帐的位置,亲卫有几人?身手如何? 能做到这些?又怎么会是马匪? 最诡异的是,这个寨主好像凭空而来,名字成谜。 他的打法更是拼命三郎,看似毫无章法, 细思之下,又让人咂舌。 宋家寨所过之处,抢银粮, 杀官员和地主士绅大族,唯独不碰百姓。 甚至会分粮于普通百姓难民。 如此,所造成的后果利弊十分明显。 利在百姓不再生事,有了粮便可安心农事。 弊便是给朝廷,官府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大麻烦。 剩下的官员忙成了脱落去收拾残局。 这几日夜,南安王一直在琢磨宋渊。 他绝非出自大家族, 大家族之人通常视普通人命为草芥, 断不会如此行事。 他们只会拼了命的揽财,揽人入麾下。 他们只会在摘取胜利果实后, 减些赋税,给个甜枣, 叫那些贫苦百姓继续当牛做马。 可这寨主又绝非普通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