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跟院里的贾家也不对付,前几天还在院里吵过架。 不过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 “行,情况我们了解了。” 李建国把审批单还给周科长, “麻烦你派一个认识许大茂的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去榆垡公社把他带回来协助调查。毕竟是人命案,必须当面问清楚。” “没问题没问题。” 周科长连忙点头,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小刘!你过来一下!”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跑了进来,周科长吩咐道: “小刘,你跟两位公安同志去一趟榆垡公社,把许大茂找回来,配合公安同志调查。” “好嘞!” 小刘应声,转身就去推自行车。 李建国和小张也跟着走了出去,三辆自行车并排驶出轧钢厂大门,朝着顺义方向骑去。 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人脸上生疼,三个人蹬得飞快,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扬起一阵尘土。 “李哥,你说这许大茂真的是故意杀人吗?” 小张一边蹬车一边问道。 “不好说。” 李建国目视前方,语气沉稳, “有动机,有时间,有条件,但没有直接证据。先把人带回来问问再说,是黑是白,审一审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铁路上,一列墨绿色的专列正平稳地向北行驶。 车窗拉着厚厚的黑色窗帘,将外界的目光完全隔绝,连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都被降到了最低。 这是专门为庞大海准备的零号专列,最高规格的安保和配置。 庞大海的包厢里不仅有柔软的席梦思床,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带真正陶瓷马桶的那种,这在 1959 年的华夏,绝对是顶级待遇。 从马兰基地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这四天里,庞大海过着名副其实的养猪生活。 每天早上不到十点绝不起床,白玲会把温热的早餐端进包厢:牛奶、鸡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