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大茂唾沫星子横飞,添油加醋地说道, “你们说邪门不邪门?那秦淮茹刚嫁进贾家没几年,丈夫贾东旭就工伤死了,成了寡妇; 这才过了几年,她亲儿子棒梗又死了!这不是克夫克子是什么? 谁沾她谁倒霉!” 他顿了顿,又把矛头对准了贾张氏 :“还有那贾张氏,更是个老丧门星!先克死自己男人,又把我娘活活骂死,现在又克死了亲孙子! 整个四合院都被她们娘俩搅得鸡犬不宁!我跟你们说啊,以后谁要是碰见她们,可得躲远点,别沾了晦气!” 许大茂嘴碎又会挑事,专捡最难听、最恶毒的话说。 轧钢厂人多嘴杂,这话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上午,整个厂子都传遍了。 所有人看秦淮茹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鄙夷、嫌弃和避讳。 秦淮茹去车间干活,周围的工人都下意识地往旁边躲,生怕跟她沾上一点关系; 她去食堂打饭,打饭的师傅故意给她少盛半勺菜,还翻着白眼说 “丧门星别挡着别人”; 就连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几个女工,也都远远地绕着她走,不敢跟她说一句话。 秦淮茹低着头,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一言不发地干着活。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她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棒梗的死已经让她心如刀绞,如今这些流言蜚语,更是像一把把尖刀,把她的心剜得鲜血淋漓。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不能走,她还有两个女儿要养,还有贾张氏要伺候。 她只能咬着牙,硬生生扛着这一切。 傻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心疼秦姐受委屈,更恨许大茂嘴贱缺德。 好几次,他都撸起袖子想冲上去揍许大茂一顿,都被旁边的工友死死拉住了。 “傻柱你别冲动!你要是动手打他,到时候你不仅要赔钱,还要被厂里处分,值得吗?” 傻柱挣开工友的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你还是不是人? 棒梗都死了,你还在这里嚼舌根,往人家孤儿寡母身上泼脏水! 我告诉你,你再敢胡说八道,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哟,傻柱又英雄救美了?” 许大茂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