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先保命再查事-《别劝了,这回我真要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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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街这大早上的,还没完全醒过来。

    几个早点摊子正往外冒着白蒙蒙的热气。油条香味混上底下的泔水味,凑出股粗糙的烟火气。

    陈既安熟门熟路的穿过人群,直接奔了北栅门。

    路过那个卖旧书的摊位时,他脚步猛的顿住。

    那个摆着几本破书,还挂着算命布幡的摊子,没了。

    原本瞎伯坐的那块地儿,空荡荡的。连那块常年垫屁股的青砖都没留下,地面上就剩块四四方方的干净印子。

    墙根底下,留着一小堆没烧透的纸灰。

    早风一吹,那堆纸灰贴着墙皮直打转,死活不往下落。

    周栋四下里张望,咽了口唾沫。

    “老陈,人呢??这老头不会跑路了吧??”

    陈既安走到旁边卖炸糕的大妈摊前,买了块炸糕。

    “婶子,旁边那个算命的瞎伯今天没出摊??”

    撇了撇嘴,大妈把装好炸糕的纸袋递过来。

    “出什么摊啊。昨晚城管来扫街,他那摊子早就给收了。再说那老头神神叨叨的,谁知道跑哪去了。”

    陈既安接过纸袋,视线越过那堆纸灰,盯向旁边的巷子口。

    巷子口支着把破旧的红白太阳伞。

    伞底下是个修锁配钥匙的摊子。一台切割机沾满黑油污,铁丝网上还挂着几串黄铜钥匙坯子。

    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坐在马扎上,手里攥着把锉刀,正打磨一把钥匙。

    金属摩擦弄出刺耳的沙沙声。

    这人昨晚绝对不在。陈既安记得挺清楚,昨天早上他来的时候,巷子口还是个卖烤红薯的推车。

    他走过去。

    那人停了动作抬头。

    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跟鸟窝似的。眼白里布满红血丝,下巴上全是一层青黑胡茬。

    把锉刀往沾满铁屑的木板上一扔,他拍了拍手。

    “找那瞎子??”

    陈既安停在离摊子两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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