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叶忍冬回过神来,问:“什么时候?” 白母见她没有拒绝,松了口气,连忙说:“看你时间,你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 叶忍冬想了想,“那就明天下午吧,正好我轮休。” 白母点了点头,“好,那明天下午我做好饭等你来。” 说完后,她本来想走,但犹豫了下,又开口道: “忍冬,昨天怜花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她被之前那个丈夫折磨得什么都变了,心里就有了一个执念,认为自己嫁给迟骋,一切就会变好了。 但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迟骋人虽然好,但他和怜花那段早就过去了,要是真想在一起,当年就会在一起,怎么可能让怜花嫁给别人呢?可怜花自己就是想不通这个道理,现在迟骋已经帮她把婚离了,加上我们也要离开这里,我觉得她应该是能慢慢想开了。” 叶忍冬听完,有些错愕,“迟骋帮她离婚了?” 白母“嗯”了声。 “之前你送粥的时候,怜花不是胃痛,差点连累到你吗?迟骋那天就过来找怜花了,说他在粥里多加了盐,和你没关系,希望怜花帮忙澄清,当时怜花就借这个机会让迟骋帮忙离婚,也算是就此了结当年那件事了。” 说完之后,白母叹了口气,“行了,我先回去收拾行李了,明天你过来,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白母走后,叶忍冬关上门,回头走到迟骋跟前,狐疑地问:“你为什么在粥里下盐?” 迟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在意的会是我为什么帮她离婚。” 叶忍冬拧眉,“你帮她离婚我为什么要在意?她那个丈夫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本来就打算等舅舅解决信的事情之后,问问他有没有办法帮白怜花离婚,她清楚那段婚姻对白怜花来说是折磨,她也是一个女人,眼见同为女人的朋友遭受那么可怕的婚姻,她做不到置之不理。 迟骋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看来我这个媳妇真是人美心善。” 叶忍冬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别扯开话题,你到底为什么给粥里下盐?” 迟骋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手滑。” 叶忍冬一脸不信,“我那时候只是让你帮忙舀粥而已,又没让你加盐,你怎么手滑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