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没少在依萍伤口上撒盐,没少嘲笑她穷、嘲笑她卖唱、嘲笑她有一个被休了的妈。 她有什么资格骂傅文佩? 她骂傅文佩,是在骂自己。 她们的悲剧就是她王雪琴造成的。 王雪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算了。当我没说。” 傅文佩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雪琴,我知道你对依萍好,是在替依萍抱不平。可依萍她……从来不怨我。她说,有我这样的妈,她很知足。” 王雪琴没说话。 翻了个白眼,不想和傅文佩说话。 依萍安慰你,你还当真了。 这个老女人,脑子果然有毛病。 她在心里把傅文佩骂了八百遍——没骨气,没血性,不争不抢,活该。 可她知道,她没有资格骂。 因为依萍吃的苦,有傅文佩的“退让”一份,也有她王雪琴的“恶毒”一份,有陆振华的打压一份。 她欠依萍的,比傅文佩欠的多得多。 那天晚上之后,王雪琴忽然不作妖了。 傅文佩端来的粥,她安静地喝完;傅文佩给她擦脸,她乖乖地躺着不动;傅文佩跟她说话,她也不翻白眼了,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嗯”一声。 傅文佩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试探:“雪琴,你……没事吧?” 王雪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真的累了。 没意思。 她现在有别的事要操心。 ...... 深夜的医院走廊很安静。 傅文佩去打热水了。 王雪琴半靠在床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发呆。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以为是傅文佩回来了。 但脚步声不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