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废阁私牢。 这四个字一出,几个年长的外门弟子脸色微微一变。 那地方名义上是关押犯错杂役的禁闭室,实际上就是马得水的私人刑堂。 里面暗无天日,毒瘴弥漫。 马得水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只要叶凡落入废阁私牢,是死是活便由不得他了。 到了那个时候,随便安排个畏罪自杀或者毒瘴入体暴毙的意外,就能把这件事彻底了结。 赵师兄交代的任务完成了,自己还能落个查获魔道奸细的功劳,简直是一箭双雕。 几个狗腿子已经冲到了叶凡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叶凡的肩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慢着!” 叶凡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却蕴含着一股极其沉稳的力量,硬生生让那几个狗腿子的动作停顿在了半空中。 叶凡没有理会那几个拿剑指着他的弟子。 他迈开脚步,从容不迫地跨出门槛,径直走到马得水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叶凡直视着马得水的眼睛,当众朗声反问:“马管事,你刚才说,这是干系宗门存亡的通魔大案?” 马得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挺起胸膛:“没错!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般在夜空中炸响:“既然是干系宗门存亡的通魔大案,岂是你一个区区外门管事能私自定夺、私自收监的?!” 这句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凡没有给马得水喘息的机会,他步步紧逼,目光如刀:“天剑宗规矩森严,凡涉魔道之事,一律交由内门执法堂全权处置,外门管事只有上报之责,无权擅自关押审问!” 叶凡猛地转过身,指着马得水,大声质问:“此等大事,你该不该即刻上报内门执法堂?!” 一句话,直戳要害。 围观的外门弟子闻言,顿时一阵骚动。 “对啊,叶凡说得有道理。通魔大案,外门管事哪有资格管?” “这种事必须上报执法堂,由执法堂的长老亲自审问才对。” “马管事直接把人关进私牢,这不合规矩啊。”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风向开始发生微妙的转变。 外门弟子虽然畏惧马得水,但天剑宗的规矩摆在那里。 执法堂的威名,比马得水这个外门管事要大得多。 马得水的脸色当场一僵。 他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要的本是悄无声息的私牢处置,把叶凡关进去弄死,然后随便报个意外。 他最怕的,恰恰就是把事情捅到执法堂、捅到明面上人尽皆知。 执法堂那些人都是一群只认规矩不认人的疯子。 如果执法堂介入,这枚粗制滥造的血丹根本经不起查验。 那三个栽赃的弟子只要被执法堂的搜魂术一吓,立刻就会把所有事情抖落出来。 到时候,不仅赵师兄的计划泡汤,他马得水也会因为构陷同门、妨碍执法堂办案而被扒掉一层皮。 “你……你胡说八道!” 马得水有些气急败坏,指着叶凡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这是为了防止你这个奸细逃跑!先收监,再上报,有何不可?” “防止我逃跑?”叶凡冷笑一声,乘势追击。 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直接压迫在马得水身上。 当众厉声点破:“马得水,你这般急着把我关进废阁私牢,既不派人去报执法堂,又不当众查验这枚血丹的来历,你到底是想抓奸细,还是想趁机灭口?!” “你血口喷人!”马得水大吼,但声音里明显透着心虚。 叶凡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目光扫过那三个搜查的弟子,最后死死盯住马得水:“这废阁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三个人大半夜跑来搜查,搜出东西后你立刻带人赶到,这中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叶凡的声音越来越冷,字字诛心:“你急着把我关进那个暗无天日的私牢,是不是打算明天一早就对外宣布,我叶凡畏罪自杀,死无对证了?” 周围的弟子听到这话,看马得水的眼神彻底变了。 大家都不傻,叶凡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这其中的猫腻。 “这屋里屋外,究竟谁才心里有鬼?!” 叶凡最后这一声质问,如同惊雷般在马得水耳边炸响。 马得水连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一个弟子的身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精心布置的死局,被叶凡用宗门规矩和逻辑漏洞,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 叶凡没有停下。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那个捧着黑布包的魁梧弟子面前。 魁梧弟子被叶凡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叶凡伸出手,指着那枚暴露在空气中的暗红色血丹。 “大家再看看这枚所谓的魔道血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