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名黑衣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叶凡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主座上那个冷漠的青年。 他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一丝得意,或者一丝愧疚。 但他什么也没看到。 那张脸上,只有刻板的威严和公式化的冷漠。 叶凡忽然懂了。 自己逃出了马得水精心布置的陷阱,却掉进了另一个由宗门规则和人心构筑的、更大、更深的漩涡里。 哐当。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 滴答。 浑浊的水珠从长满青苔的石壁上渗出来,砸在坑洼不平的青石板上。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霉味,混杂着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尿骚气和血腥味。 走廊尽头插着一支火把,火苗被阴风吹得忽明忽暗。 光影斜斜地打过来,把粗大的铁栅栏印在地上,横七竖八,把这片狭小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里是执法堂的石字号监牢。 “叶凡!你个千刀万剐的畜生!”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把老子拖下水,你就能全身而退?” “做你的春秋大梦!” 马得水双手死死抓着两根生锈的铁栏杆,手背上青筋暴起,用力地摇晃着。 铁栅栏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在牢房里走来走去,一刻也停不下来,嘴里喷着唾沫星子,五官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你个在杂役峰扫了八十年地的一条老狗!也敢算计老子?” “老子在外面吃香喝辣的时候,你还在吃泔水!” “你真以为执法堂会给你主持公道?别做梦了!” 马得水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监牢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发麻。 一墙之隔的对面牢房。 叶凡盘腿坐在角落的一堆发黑的干草上。 他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呼吸绵长而平稳。 对于马得水那歇斯底里的咒骂,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整个人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马得水骂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却连叶凡的一句回嘴都没等来。 这种感觉,比当面抽他十几个大嘴巴还要难受。 他停下脚步,把脸紧紧贴在铁栏杆的缝隙里,死死盯着对面的叶凡。 “装!你接着装!” “你以为你不说话,这事就算完了?” “叶凡,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