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疯狂化学家,一听就很疯狂啊。”野棠把手里的笔记合上,环顾这间暗室里密密麻麻的琉璃药柜,感叹道。重赫这种人要是放在蓝星,绝对是被各国情报机构争相拉拢又相互提防的那种天才。 一个人就能研发出足以改变战争格局的药物,偏偏脑子还不太正常,谁给他经费他就给谁干活,道德底线比纸还薄。 “可惜了,这些东西,现在全归我了。”她把笔记往空间里一丢,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重赫花了几十年搜集材料、调配实验、记录数据,现在全成了她的战利品。这些药剂原液和半成品交给琳琅研究,说不定能改良出一批克制邪兽的新型武器; 这几本手写笔记更是无价之宝,回头复印几份,一份给兽神殿的药剂师团队,一份给帝国军部的医疗司,一份留着自己看。重赫这些年干的坏事罄竹难书,但至少在学术贡献上,他可以勉强算个反面教材。 “啊,好累啊。”野棠看着幽猎和沧溟把最后一个琉璃药柜封箱收入储物戒指,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骤然放松,困意便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她揉了揉眼睛,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幽猎身边,脑袋往他胸口一靠,整个人像一只挂在他身上的人形挂件,“我好困啊,幽猎。” “棠棠,安心睡觉,我抱你回去。”幽猎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眼皮打架的野棠,眼神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稳稳地打横抱起,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窝里。野棠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缓而均匀,睡着了还不忘攥着他胸口的一小片衣襟。 “哼,妻主总往你怀里钻。”沧溟跟在幽猎身后,看着野棠窝在幽猎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模样,深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极淡的酸意。 今天洗劫重赫的私藏明明是他和幽猎一起干的活,结果收工之后野棠第一个扑向的还是幽猎的怀抱。这只心机狼从零号监狱时期就是这个待遇,野棠困了找他、冷了找他、心情不好了也找他,简直是人形自走恒温抱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