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说什么!你说新来的县令是谁?!” “是三年前来过咱们家的那位姑娘!就是那位告诉咱们山货的真实价格、还从咱们家买了好些山货的姑娘!”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孙大娘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大儿子所说的内容:“老大,你也说了三年前来咱家的是姑娘,那位姑娘怎么可能当上县令呢?!” 说完,孙大娘又赶紧摇头:“不!我的意思是县令怎么可能是个女的呢?!” “是啊,孩他爹,你是不是看错了?许是县令另有其人,那位姑娘是跟着县令来办事的?或者你看错人了,把别人看成三年前来咱家的那位姑娘了?”孙大娘的大儿媳也不相信自个男人的话。 孙大娘的大儿子高有福急了,大声道:“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呢!那姑娘是长开了些,但脸还是那张脸、还是一样的眼睛鼻子,我不可能认错的!再说了,传言外头都有女的当侯爷了,再出个女的当县令有什么稀奇的?!” “那、那怎么能一样呢!”怎么不能一样,孙大娘没说,她只是仍然不敢相信,附和了刚才大儿媳的话:“那是不是你把县令认错了,那姑娘也许是来咱营丘办事的,对了!说不定是又来买山货的!” “哎呀!”高有福使劲跺了一下脚:“那姑娘穿着官服呢!县令大人的官服!这怎么可能有错呢!我还看见县衙里的那些官老爷向那姑娘行礼来着!” 孙大娘和大儿媳对视一眼,俩人都有些呆傻。 半晌,孙大娘眨了下眼睛,语气轻飘道:”真是那姑娘当……当县令了?” “千真万确!而且好像是今天刚到营丘,正巧被我看见!” 高有福的媳妇周小珍一屁股坐在炕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娘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