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防身?到底谁需要防身,张千军决绝而悲愤地望着她天真无邪的笑脸。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什么都能算到,算到师父的毒烟放不倒他,算到他是故意晕倒,算到他自负武艺。 前面做那么多,不过是为了最后一针。 让他迫不及待追上来,加速毒素在身体内的流动。 这样深不可测的女人他拿什么斗。 自始至终,他都不过是她掌间随意拨弄的老鼠。 不,他连老鼠都不如。 张千军嘴唇颤动着,眼眶发红,“为...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费尽心机算计他? 到头来他想问的竟然是这个,越明珠用一种发现新玩具的语气,“当然是因为我做得到啊!” 她做了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很难以理解吗? “再说谁让你姓张了!” 张? 张千军不明白这个姓怎么了。 他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捡回来,随师父的姓而已。 “我听说张家人寿命与常人不同。” 她笑吟吟,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有人告诉我只要喝张家人的血,吃你们的肉,就可以延长自己的寿命和青春。” 荒唐! 张千军过去只知道山里的土匪茹毛饮血,同类相残相食,却不曾想过如山鬼一般的女人竟也有着不输土匪强盗的狠毒心肠。 在他眼里的越明珠空有一张人类面皮,内里却是一团令人恐惧的未知怪物。 他牙齿打颤发出咯吱响声,像哀嚎又像怒骂,“你...你做梦,就算吃了我,也不会如你愿。” 生死关头只觉世人愚昧无知。 她竟然为了这种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谣言要吃人。 是啊,她是山鬼。 她只会魅惑人心,却没有一颗人的心。 “没关系啊。”越明珠拨弄他松松散散的道士发髻,抽出自己的裁纸刀,轻轻去刮他面皮,“只是试试嘛,我先喝一点你的血,或者拿来敷脸?不行就再挖出你的心肝,把它们煎熟了尝一尝,不知道人的心肝和畜生的心肝有什么不同呢。” 张千军被刀锋贴脸,下意识想要逃离,却只能在野草和碎石中无力蜷缩成一团。 他嘴唇没了血色,咬牙切齿:“你...你才是畜生。” 只有畜生才会吃同类。 张千军闭上眼,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他要死了吗。 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比他病得以为自己要死的那个冬天还冷。 幸好师父走得很安详,唯独对那支没等来的穿云箭心存遗憾。 为什么师父不畏惧死亡?他就要苟延残喘!!! 他倏地睁开眼,死死盯着她,眼底闪烁的泪光不知是含着对她的恨意还是什么。 越明珠手中的刀顿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