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既然手边没有什么非他本人亲自拍板不可的急事,他就索性把这次澳大利亚之行当成了一次难得的休假。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来澳大利亚,这个被太平洋和印度洋夹在中间的南半球国家,有着和北半球截然不同的风物和景色。 他和刘天仙一起在悉尼待了两天之后,又租了一辆车沿着新南威尔士州的海岸线往南开了一段,去了几个有着绵长白沙滩和碧蓝海水的小镇,在一家建在悬崖边上的小餐厅里吃到了这辈子最新鲜的澳洲龙虾,还在一个意外迷路的下午偶然撞见了一处没有任何游客的隐秘海湾。 刘天仙脱了鞋赤着脚踩在退潮时留有余温的沙滩上,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涌上岸来没过她白皙的脚踝,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她回过头来笑着朝还站在礁石上的陆阳挥手,陆阳举起手里的相机替她拍下了一张不需要任何滤镜就美得能当杂志封面的照片。 直到四月下旬,两人才结束这段轻松而惬意的澳洲之旅,搭上了回程的航班。 飞机从悉尼金斯福德·史密斯机场起飞,穿过厚厚的云层,把南半球的秋天留在了身后,一路向北飞往正在转暖的北半球。 头等舱的座位宽敞舒适,刘天仙靠在陆阳的肩膀上盖着毯子沉沉睡去,机舱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持续工作时的低沉轰鸣和偶尔响起的空乘人员从茶水间方向传来的轻微脚步。 陆阳靠在椅背上,随手翻着座椅前方储物格里放着的一本英文财经杂志,窗外是南太平洋上方一望无际的蔚蓝晴空。 当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舷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机场的跑道两侧亮着一排排蓝色的引导灯,在夜色中延伸成一条长长的光带,远处的航站楼灯火通明,停机坪上各种勤务车辆在机翼下方穿梭忙碌着。 不过,这一次陆阳他们的降落地点却并不是中海国际机场,而是首都国际机场。 从中海出发飞向悉尼的时候,刘天仙是从首都赶到陆阳身边会合的,但回程的时候陆阳没必要再在中海经停中转,所以他让顾城直接订了直飞首都的航班。 刘天仙对此自然没有任何异议,毕竟她本来也是长居首都的。 四月底的首都,正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时节之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