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带着吵闹的林小雨,陆振邦赶到了汽车站。 汽车站不大,却很热闹,挤满了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 此时正值改革开放初期,许多人南下打工。 放眼望去,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这是1981年基层汽车站最常见的模样。 陆振邦买了两张前往码头的班车票。 按照规矩,狗是不能上班车的,司机起初也不同意。 陆振邦本来还为此发愁,结果林小雨过去跟司机说了几句话,司机就同意了。 上车后,陆振邦满心疑惑:“你刚才跟司机说什么了?” “嘻嘻,想知道吗?”林小雨狡黠的眨着大眼睛。 陆振邦收回目光,“不想。” “喂,你问我啊!” “不问了。” 林小雨:…… …… 班车很快发动。 这年代的班车,大多是柴油车。 黑烟顺着车底往上窜,满车机油味。 加上路况不好,车子颠簸不止。 就算是不晕车的人,坐久了也会觉得难受。 陆振邦常年在部队里摸爬滚打,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可林小雨就糟了老罪了。 刚开车,她还兴致勃勃。 十分钟后,她的脸色开始发白。 二十分钟后,她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三十分钟后,她已经像棵被霜打过的白菜,蔫在座位上,抱着陆振邦的胳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振邦瞥了她一眼,随后收回目光,没说话。 毕竟这种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班车继续行驶。 窗外,城镇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片的农田。 土路越来越窄,坑坑洼洼,车子像喝醉了的牛,左摇右晃。 期间也陆陆续续的有新的乘客上车。 陆振邦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但他没有睡,反而满心警惕。 军人对危险的嗅觉,是刻在骨头里的。 刚才那几个上车的人,不对劲。 明明是一起上来的,车上也还有空位,却各自散开。 这很反常,立刻引起了陆振邦的警觉。 而且三人坐的位置也都很讲究。 车头一个,控制司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