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场记板在镜头前清脆打响。 “接上个镜头,陆泽接起手机特写,走!” 木桌上,被老郑摔断笔时震开的老式翻盖机正孤零零地躺在账本旁。 屏幕上的通话读秒在灰暗的药铺背景下,闪烁着刺目的荧光。 监视器画面里,镜头缓慢地推进。 陆泽死死盯着那个手机。 他右臂的肌肉微微抽动,犹豫间,甚至下意识地把手缩回了半寸。 但他知道,根本跑不掉。 从经侦顺藤摸瓜查到老郑号码的那一刻起, 他的底裤就已经被人扒干净,放在办公桌的档案袋里了。 缓缓伸出手,硬着头皮,将手机贴向耳边。 他不说话,连呼吸的频率都极力压抑到最低。 片场同步播放了后期提前录制好的干音。 电话那头,没有刺耳的警笛声,只有钢笔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随后,一个极其平静、沉稳,却带着强大穿透力的男声,透过干瘪的扬声器传了出来。 “不说话?” 电话那头故意停顿了一秒,接着抛出致命的宣判。 “林远在三号仓被扣了。货没动,人很安全。” “我按规矩办案。给你时间,自己主动把事情说明白。” 男人的每一句话,都踩着节拍,在陆泽紧绷到极致的心理防线上来回摩擦切割。 镜头特写下,陆泽的喉结干涩地滑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半个反抗的音节。 那是骨子里对国家机器的天然恐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 钢笔写字的声音也停了。 接着,那个平静的男声突然转低。 “陆泽,三年前你躲债的时候,也是这口气。” 干音里的男声透出直刺心脏的笃定。 “你一害怕,就不敢叫我名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