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昨晚听墙,今早看戏-《神雕:好过儿,郭伯母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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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假且不论,有一点陆无双看得很清楚。

    这人对杨过有反应。

    茶棚里杨过碰人家茶碗的时候,打谷场上杨过搂人家腰的时候,还有那句“你这腰骨真软”。

    换个正经男人,听了不外乎骂一句或者笑骂两声。

    这位的耳根却红了。

    陆无双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但她有一条朴素到骨头里的道理:自己的东西,不能让别人惦记。

    马背又颠了一下。

    陆无双没有往前挪,反而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枕进杨过的肩窝。她伸出右手,搭在杨过握缰绳的手背上,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相公,手凉。”

    杨过的眉毛抬了一下。

    在外人面前叫相公?

    这丫头什么时候转了性了?

    他往右边扫了一眼。

    陈平安的步子乱了半拍,左脚踩在一块碎石上,脚踝一歪,差点崴了。

    杨过明白了。

    这丫头在宣示主权。

    “手凉就揣怀里。”他配合得滴水不漏,空出左手,拉过陆无双的手,塞进自己胸襟里。

    掌心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一层里衣,心跳一下一下传过来。

    陆无双脸红了,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陈平安走在旁边,目光钉在前方的路面上。

    脚步重新稳住了,呼吸也匀了。但那道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了领口里面。

    杨过把这些全收进眼底,一个字没说。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山道的岔口。

    左边是官道,绕了一个大弯往南。

    右边有一条窄小的山路,穿过一片松林直接切下坡,能省两个时辰的脚程。

    “走右边。”杨过没有商量的语气。

    陈平安站在岔口,看了看右边那条路。

    松林遮天,路面上的松针积了厚厚一层,看不清底下的土质是硬是软。

    “这条路走过的人多吗?”她问了一句。

    “脚夫和猎户走的野道。上个月雨季过了之后应该干了,不打滑。”

    杨过在来常乐镇之前跟刘存厚的人问过路况,心里有底。

    山路果然窄。

    最窄的地方只容一匹马通过,两侧是半人高的灌木丛。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发潮的霉味。

    秦岭的山路跟终南山不一样。

    终南山那边全真教经营了几十年,主道铺了石板,排水沟挖得整齐。

    这边纯粹是踩出来的野路,雨季一过,塌方和滑坡到处都是,三五步就能看见被水冲垮的路肩。

    陈平安走在马后面,跟杨过隔了三四步。

    她的书箱背带换了位置,从右肩移到了左肩,腾出来的右手垂在身侧,离剑柄不远不近。

    这是练武之人在陌生地形里的本能反应。

    杨过看在眼里,嘴上接着话头试探。

    “陈兄弟,你是从哪条道过来的?”

    “武关翻山。”

    武关。

    杨过在脑子里拉了一条线。

    武关在商洛东南,是关中通往荆襄的另一条路。

    从武关往西北走,经蓝田、户县,正好到终南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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