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红牡丹,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了。 青春年华没了,还是没放下! 陈明桥,三十岁了,也还是没放下。 秦五爷吐出一口烟,心里想:现在轮到陈明昊了。 陈明昊,比陈明桥还要死心眼。 不过陈明昊又比陈明桥幸运,那个白玫瑰,可不是红牡丹,浑身带刺! 那个姑娘有人护着,王雪琴——那个疯婆子拿命护着。 而且白玫瑰可不会像红牡丹那样,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 这下有好戏看了。 秦五爷把烟掐灭,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他想起陈安邦刚才电话里的声音——气急败坏,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来吧,来吧,你陈安邦也有碰壁的时候。 当年你拆散自己,后面拆散女儿,再后面拆散儿子,闹得家里鸡飞狗跳,谁也不开心。 现在你又要拆散陈明昊和白玫瑰,我倒要看看,你能闹成什么样。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还没散。 他等着看好戏。 顺便让经理找人把红牡丹和陈明桥的事写成故事,发在报纸上…… 陈安邦那头挂了电话,没有消气。 他坐在书房里,把秦五爷的话翻来覆去想了一遍,越想越气。 秦五爷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那种“我帮不了你”的态度,分明是在看他的笑话。 他不就是想看笑话吗? 呵呵。 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安邦咬了咬牙,告诉自己。 他陈安邦有的是办法,不信治不了自己家那个毛头小子。 情窦初开? 被美色迷晕了眼? 呵呵,他会把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 第(3/3)页